山人一路将车速尽可能飚到了最高,可依然觉得时间过得就好像龟爬那么慢。而杰克紧闭着双眼,僵缩在座位一角,越来越安静,就好像已经昏死过去了一般。当车子终于在别墅门前停下时,他却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摇晃着自己推门下了车:“我自己进去,你直接把车开回家!”
可是他气若游丝,连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等……”山人来不及阻止杰克,赶紧从另一侧跳下车,跑去扶住他,“你站都站不稳,还怎么自己走?”
“用不着你管。走,没听见啊!”杰克的音量一下子抬高了八度,他用力推开山人,却突然卸了力。
“喂……”
山人勉强接住失去意识的杰克,一路跌跌撞撞将他扶进客厅,已是费尽力气,等终于挨到沙发,想将人放下,却是双腿一软,被杰克带着一起滚到了沙发上。
杰克闷哼一声,似乎被他身体的重量砸醒,而山人也在跌下的瞬间,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!
黑暗中,山人愣愣看着杰克慢慢恢复神智的眼睛数秒,呼吸微滞后突然心脏狂跳:
……是春药!?他终于明白过来那杯酒究竟有什么问题:“你……”
“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还不走?”杰克眼神转冷,推开山人,试图坐起身。
“……怎么可能丢下你这样走掉!”
什……可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唇已被山人的封住!?一股销魂蚀骨的快感从身下直冲脑际,杰克不自觉地松开牙关,任凭那技巧拙劣的舌头在齿间游走。而林山人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腰间。
“你疯了吗林山人!”他这才回神,松开唇齿,大力抓住那个人的手,然而拉链已被拉开,蓬勃的欲望随着脑中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喷涌而出,滚烫、坚硬……
山人的手停在了半空,已经被眼前冲击的景象吓呆,杰克的眼神却蓦然变得疯狂,他的手没有再向外,而是猛然往里一拉,将山人反身掀翻在沙发上。
嘶啦——
衣襟敞开,呼吸起伏,眼中的色彩消融了杰克最后残存的理智。他十指如钳,张口便埋头狠咬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轻微的呼声刺破寂静的黑暗,在狂热的大脑中注入一丝清明,杰克陡然停住了所有动作……
而眼前人,明明浑身都在不住颤抖,却再次勇敢靠近!
杰克一把抓住那双伸来的手腕,死死掐住。理智告诉他:不可以,停下来……
可另一边,本能也在疯狂叫嚣……
……
终于杰克近乎用麻木的双臂一寸寸拉开山人的手,将他拽离沙发:
“走!”艰难嘣出这个字,他踉跄起身,冲进卫生间,反手将门锁死。
短暂的失神之后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杰克,开门!你不能自己硬撑!”
他没有理会,拧开水龙头,让哗哗的水声掩盖掉那个声音。又用冰冷彻骨的水将自己浇了个透。可这根本不管用,身体里焚烧的热度丝毫不减。他撑着洗手台抬起头,镜子里的自己,双眼充血,像野兽般丑陋狰狞……
他伸手想要挡住自己,却事与愿违。门外,敲门声还在近乎执拗地持续着,令他血液再度奔腾逆流。他不知道林山人到底在想什么,为什么还不逃跑。
“杰克……杰克……你没事吧?你能不能先开门?
“……
“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怎样都行……我……本就还欠着你……一个承诺……”
你是傻吗,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煽动人心的话!杰克几乎要放弃坚持,冲到门边。可他的手紧握成拳,重重砸在了面前的镜子上:“滚!”
哐啷的巨响,终于吓退了门后人,然而不过安静了片刻,那敲门声又再度响起。
“听不懂人话吗?叫你滚啊!滚……”
门外却传来意想不到的女声:“杰克,是我,COCO,开门吧。”